July 31
响儿是一个女孩的名字,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我对她说,晚安,然后开始写下这些。
在这个燥热的午夜。
我知道抽根烟我就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不能做好。但更多时候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赌徒,赌徒都是懦夫。
于是,掐不灭的烟屁,咳不完的血痰。
我只是想说,响儿是一个女孩的名字,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她资料清晰简明,连三围都百度的到,照片美得像天使,QQ冷得像冰,个人资料里说自己其实很轻。于是她具备了一切成为数以百万计的网络猥琐男的意淫对象的资格,她的座右铭是:A-Za!
但是,她有一个14×16的小横格子本,有只11公分长的签字笔和很多支各种款式各种形状仿佛收集了很多年的各色水笔,只是为了写下密密麻麻偶尔被眼泪蕴成圈圈的字,和那五颜六色的圈圈里,藏着的小秘密。
她捏捏我的胳膊,充满母爱的对我说,看你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然后在清晨太阳出现前吻了我轻轻地离开。
我试图让这现实不成为梦,我努力清醒,她走了。
可这梦,漫长的像胶卷,每次拉开都会疼。
胶卷里藏着秘密,永远不让自己知道的秘密,无论是男人的秘密,还是小男孩的秘密,你睡了我就趴在你的耳边念着。
小本子里属于我的那两页都用完了。
响儿是一个女孩的名字,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你睡了我趴在你耳边念着。
那天晚上我见到了五月,当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被她的脱俗折服。她脱得几乎,是确实只剩一件睡衣了,而且是鲜艳的粉红色,然后她对我说了好多,我却都忘了。
我约了她在火车站,又是个挺冷的晚上,她只穿件大白绒马甲遮住屁股和短的露屁股的裙子,她对我说了好多,我都忘了,只记得她每次冷得哆嗦我都会心疼。
当我离开,我对她说了好多,我都忘了,只记得她只说了保重,从此一拍两瞪眼。
可是我还是会经常想起她,想起她对我说过好多,我却都忘了。
我第一次主动给大法师打电话的时候,她就说她爱我,我问她那你在哪呢,她说宾馆啊,我说跟谁呢,她说男的啊,我说男的呢,她说买安全套去了啊,我说他买安全套干吗呢,她说做爱啊,我说我还能说点什么呢,她说那拜拜啊。
外面天寒地冻,我低头去舔围巾上的糖葫芦渣,被一大块糖粘破了嘴唇,血都成了甜的。
那天特别冷,冷得糖葫芦都热了。
大法师说过很多话,我全都记得,因为跟她说话特别舒服,就像矮木桌上的茶。
很久后我顿悟,她是真的爱我,我却退缩了,只因为我是个懦夫。
于是我终究还是离开了她,她皱着眉,没问我为什么,可我还是告诉她,我是个男人,面对不了这一切,她说那拜拜啊。
做一个男人有时候就意味着做个懦夫,我这么安慰我自己。
思念就成了穿插在美好与怨念间的纺织。
我追了她好久,真的好久。
我曾兴奋的对骆驼说,郭硕不一样,能娶回家做老婆,骆驼连头也没抬说你又傻了。
然后就是波折,从郭硕认识的一个叫兜裆男的奇怪男子开始,到这个奇怪男子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梦里,一切都反了,醒来时我剪了头发收拾行囊又出发了,临走给了她一个美得像童话难得像神话其实是屁话的承诺,她说她一直相信。
顿悟的那天,我问她,你爱我吗?她说她爱她现在的男朋友。
爱就成了两块光鲜坚强的火石间擦出的火花,那么灿烂那么短,因为我们毕竟是两块石头。
午夜,燥热,回忆,昏黄灯光下的漫漫飘落的烟灰。
于是我对她说,晚安,然后写下这些,我全部的回忆与祝福。